“是啊，你们认识？”
我淡定的点上一根烟，恍然大悟，怪不得羊癫疯这么二，原来如此啊，有其兄必有其弟。
回去的陆上，我跟王欣欣说少跟羊癫疯接触，王欣欣问我为什么。
我说，“智障这种病，是很容易传染的。”
王欣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只能苦等精神小鸟带着火苗回归，总体上来说，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稳，波澜不惊。
吃饭睡觉打豆豆，还有扯犊子。
最常干的事是陪着王欣欣四处的逛街，女孩逛街这项技能似乎是天生自带的，永远都不嫌累，永远都看不腻，还有永远都花不完。
王欣欣在天宫美女如云的地方都是数一数二，更别说在这穷乡僻壤的地儿，时间久了，全村的男人都知道了她。
这种感觉挺爽的，跟着一个别人误以为的女朋友出门逛街，感受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然后你趁着她换衣服的功夫，跑去跟他们吹牛笔，“我这女朋友啊！不行，太丑了，赶明儿得换一个更加漂亮的。”
当然，干这种事之前，你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有时候我就在想，精神小鸟不会回来了，我们就在这儿待个一年半载，等二郎神什时候回心转意了，把我们召回去，这档子破事也就结束了。
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些人血里有风，注定是要漂泊的。
我想这话说的就是我，虽然我觉得自已血液里装的是豆瓣酱和一根大葱，或者配上一碟花生米也不错。
那天，我一如往常的陪着王欣欣四处的乱逛，逛着逛着发现街上行人稀疏，少得可怜，一问才知道，今天就是献祭的日子了。
我和王欣欣跟着两个大妈走过去，一直走到村口的东面，就看见乌泱泱的一片人，能有一千多号，其中包括曹村的，还有几十个外来的商客。
在人群前是一处用木头搭建的四方台子，刷着大红漆，一层又一层，像是染了浓厚的鲜血一样。骇人的旗帜在天空飘舞，迎着血红的夕阳。
五个准备就绪的年轻人，在众人欢呼声与掌声中走上台上，似乎他们是这个村子里的救世主一样。
我皱着眉头，看着这些跟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们脸上挂着假到不能再假的笑容，忐忑不安，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五个可怜虫，我暗暗叹了一口气，他们即将为了村子里大部分人的性命而葬送自已的生命，在他们之前有很多人，之后会有更多的人。
登上这个台子的人不计其数，能下来的却是寥寥无几。
王欣欣在一旁直念叨，说这是封建陋习，完全不合人性。
她说的挺对，但是也不对，反正我是不知道他们做的是对还是错，他们没有办法反抗，所以选择了臣服，选择了以少数人的性命换取多数人的生存。
你可以说这种选择是懦弱的表现，即使是死，也不愿意像家畜般的活着。可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让我选，我肯定是选赖活着。
当然我也不希望自已是那五个被选中的可伶虫之一，或许村子里的每个人都这么想着，毕竟要从一千多号人的村庄里，每年要选五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被抽中几率确实小。
五个人年轻人依次摁住自已面前的柱子，接着就陆续上来村民，用绳子将他们捆在柱子上。
然后村长上台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话，我也没注意听，只觉得后背突然一阵恶寒。
歪歪斜斜的嘴巴里吐出的只有“仁义道德”四个字，我横竖听不懂，仔细分辨了半天，才从字缝里听出字来，满嘴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救我！救我！爹娘！幺妹！我不干了，救我救我！”
一阵哀嚎打断了我的思路，我猛地睁开眼睛，是之前那个在店里胡吃海喝的年轻人，明明上台前，还看他颇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可当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原型还是露了出来。
“放开我！我要跟幺妹结婚，我不做了！我不做了！爹！娘！”
底下的人一片冷漠，或许他们已经看惯了这种场景，任由那个年轻人干嚎。他的父母在台下低低地抽泣，由村长和几位有威望的老人劝慰。至于他口中的幺妹，我不知道是谁，也没有看见。
或许是没有来吧。
不知怎地，我的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好像自已成为了这些刽子手的一员。明明刚开始还想着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为多数人的利益，而去牺牲少数人。
可当真正面临时，我心底里的小怪兽却一遍又一遍的告诉我这是错误的，大错特错。
谁也没有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说是为了人类的利益，实际上是为了自已的生存可以不择手段，包括牺牲他人的性命。
这是一道无解难题，我揉了揉脸，让自已不要去想，明明自已就是一个臭丝，还整天想着这些忧国忧民的事儿。
“喂！我说你们这些人！”
我一怔，这声音好耳熟啊，一抬头，惊讶的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欣欣站在了台上，正冲着底下的人大吼大叫。
泥马，要粗事啊！
“流氓！土匪！无耻败类！还为了什么村子的未来，就你们这种村子早晚灭亡算了，你们以为靠献祭那家伙就会满足吗？你们以为这样就会保住你们的性命吗，我草你们个大鸡腿，看着你们的嘴脸真让我恶心，特别是刚上台演讲的那个老不死的。”
王欣欣喘了一口气，继续骂道：“一口一个大义，一口一个村民，你们有什么权利去决定别人要替你们送死，虚伪！虚伪！真特么的虚伪，愣是把强势说了算，吹嘘的那么伟大合理，说白了就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就你们这群人活着还不如死了！”
我了个乖乖！我正想着跑上去把她拽下来，远处就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紧接着一颗巨树破土而出，我一看，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泥马！树妖来了。
——
作者有话说：
作者是这么考虑的，正常情况下是一天两更，等有了存稿就一天五更，等存稿无了，就一天两更，等什么时候有存稿就一天五更。希望读者老爷们多多支持，多多给作者写留言，你们的留言是作者的继续写下去的动力，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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