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秩序认真的和自己讲道理的样子，衰老笑了一下。
她原本还在想和自己根本不熟悉的繁春为什么会给自己推荐一个五六岁的幼年魔女。
基础这种东西是越早打越好，但这也太早了。
魔女的五六岁小则等同人类半岁，大则等同人类两三岁。
这个年龄话都说不清楚，字更是能认出几个都是天赋异禀了。
这个年龄段由自己来教，也不是她自满自得，可的确太大材小用了。
那段时间她又刚好遇到了水平不错的人类孩子，就将秩序的优先级后调了。
今天来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收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家伙当徒弟，只是来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像繁春说的一样好。
没想到给了她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对药剂没什么兴趣，可能她是活不久了，不过没关系，她没那么想活。
魔女的血脉让她无病无灾，一些皮肉伤也可以用魔法治愈，这让她对药剂的兴趣更加小。
可学习思路这种东西很多情况下是共通的，繁春想来也不会给她推荐一个完全不会魔法的孩子。
学习思路清晰，笔记做的干净又认真，会魔法。
这种情况下年龄小反而是一种优势，要知道年龄小代表着更强的可塑性。
“哈哈哈，我知道了，我下次不会这样干了。”
衰老走近秩序，衰老的眼睛是橙红色的，像火烧云一样。
“作为道歉，我教你魔法和阵法怎么样？”
秩序茫然的眨眨眼。
话题跳的好突然，为什么她突然要教自己魔法了？
“我是衰老魔女，是你的……母亲？繁春收养你了吗？总之是她拜托我来教你魔法的，阵法呢…是我个人的主要研究方向，我私心希望你可以和我学阵法。”
听到这些话，秩序终于从自己脑子里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一点点记忆。
春姨姨好像是很早很早以前和她说过一点。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衰老稍微想了一会。
她还真没证据。
你要怎么证明你是你？
繁春给自己写的信早就坏了，她送来的信用的是普通的纸张，没有刻意保存的情况下根本保存不久。
她这次来也是心血来潮，根本没和繁春打消息。
繁春在自己的地盘外围搞一圈保护性的魔法。
水平不算低，但对她来说普普通通吧，她首接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不触发警报就进来了。
也许可以搞个信息差？
“我能进来并且站在你面前就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秩序沉思。
她说的有道理啊，没有春姨姨的同意，就算愚妈妈同意了也进不来。
所以是真的？
“或者，我先教你一点基础？让你看看我的教学水平？”
衰老教了那么多年的学生，她很有信心，只要秩序是个喜欢学习，只要和她上过一次课就百分之百会喜欢上她的教学。
这就是来自一个上百年的金牌教师的自信心。
秩序怀疑的看了眼衰老，她己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她当然不会被骗。
“那就试试吧！”
春姨姨找的老师肯定不会比春姨姨自己差，看看对方的教学水平就能知道她有没有骗自己了。
等烈夏带着灾祸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秩序坐在衰老的怀里和衰老激烈的讨论，空中和地面上撒满了写了乱七八糟公式的图纸。
“你年龄太小了！你根本不明白这种运行方式有多大的伤害！而且你看，大部分种族的灵魂根本做不到自主控制，且一旦受损很可能首接变为废人，在有狂战士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考虑这种自杀式方法？”
“老师，我不是在和您讨论普适性和可持续性！我只是在反驳您说的灵魂是无法作为可持续性的耗材的说法，您的面前就有成功把灵魂转化为魔力后再次转化回灵魂的存在！您只需要让我表演一遍就可以！”
“先不说你的年龄我不可能会允许你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你说的这个转化方法注定了转化的过程中会有损耗！”
“但任何能量之间的转化必定伴随损耗，如果您觉得有损耗就不能算是可持续性的话，那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方法算得上是可持续性！”
一旁的烈夏：你们在说什么危险的东西！灵魂的研究在月杀王那一代就禁止了啊！
没什么文化的灾祸：？好厉害的样子，不愧是我的宝贝。
“等等等等等！停下你们危险的话题！”
烈夏及时制止两个天才的学术交流，她听不全懂，但是知道这东西是不让随便讨论的。
“秩序！这个东西不许和任何人说！再信任也不行！犯法的！”
“好吧……”
“你！”
烈夏一指衰老，她听说过衰老，但不认识她。
“怎么了？阁下？”
烈夏尝试感受她的气息，但什么都探索不出来。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她是衰老！是春姨姨给我找的老师！可厉害了！你看这个！”
秩序跳下衰老的腿，举着一张写满烈夏完全看不懂的公式的白纸。
“你看这里！之前我在魔法理论上看到过这个，只是一首是理论，没人能完成！
但是只要把这个公式的参数分别这样，这样再这样调整一下，大部分魔法师都可以使用。
魔力不论如何转换都会有十分高的损耗，如果能把这个公式普及开来，魔力的转化损耗能减少西成！”
灾祸是个纯粹的数值怪，看不懂这种理论学，主打一个纯粹的力量。
“哇哦！真厉害！”
灾祸反正看不懂，闭着眼就开始夸。
烈夏主攻格斗专精，搞魔法这东西的时候不爱搞理论就凭魔女天生的魔法天赋，她看不太懂这些复杂的公式，只能硬着头皮夸。
“啊这……嗯……啊……真厉害！”
烈夏看到这屋里飘着的纸上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皮发麻。
她干脆给旁边的灾祸一脚。
“…！…！！”
她疯狂眼神暗示灾祸把秩序带走。
灾祸不需要暗示也急着抱秩序，现在得了指令，一把抓住秩序就往外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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